上去下来的游戏

  偶然地,目睹了一个小男孩玩滑梯的全过程。

  一开始,他飞快地登梯,又飞快地滑下来,几乎不假思索。

  再次上去,他先朝四周看看,再从侧面朝下看看,拍着栏杆眺望一会儿,才滑下来。

  重新登顶,他倒是没兴趣逗留,但滑下来时,他用手与屁股控制着,不让身体按自然速度下滑。他控制的很出色,快慢自如。

  最后一次,他是从滑梯爬上去的。虽然光溜溜的有点难爬,但他克服了,并返身攀着陡峭的阶梯下来,看上去有点危险。

  四次的玩法与目的都不重复。第一次上去就是为了下来,为了体验下来的惊险与快感;第二次上去是为了领略高高在上的风景;第三次他想与滑梯比试,看看究竟是滑梯控制自己还是自己控制滑梯;第四次他逆梯而行,这时他遇上才滑第一遍的小朋友,顿时感觉自己山高水远……

  这个小男孩大约三岁,但玩上去下来的游戏,他比三十岁乃至六十岁的男人都要玩得漂亮。